兄弟，你知道嗎？那晚在台中的時候，我差點以為自己闖進了一幕電影裡。加班到快十點，公司樓下那家小酒吧還亮著燈，我想說喝一杯再走。推開門的那一刻，冷氣裡混著琴酒、檸檬皮和一點煙草味，整個氣氛讓人放鬆。就在我正選酒的時候，她走了進來——我們部門的新主管，穿著黑白套裝，整個人乾淨俐落，卻又性感得太過分。那襯衫線條貼得剛剛好，腳步一邁，腰的弧度像是被光勾出來。我那時心想完了，這女人不只是漂亮，是會讓人亂想的那種漂亮。
她看到我愣神，反倒笑了笑，坐到了隔壁吧台。那種笑不是客氣，是知道自己有多迷人的那種。她抬起手讓酒保來一杯Old Fashioned，指尖還沾著淡淡的香水——我後來才知道，是橙花和雪松的混合味，溫柔又帶點攻擊性。我們聊了幾句，從工作講到旅遊，她的語調平靜卻帶著電流。酒吧的光昏昏地打在她臉上，那雙眼睛反著光，像知道你在看她一樣。她笑著問：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嚴肅？」我回：「沒啊，只是沒想到妳下班會來喝酒。」結果她挑眉說：「那你就不認識我了。」那語氣太有挑釁，像是在拉開一道曖昧的序幕。
第二杯酒下肚後，我們之間的距離變短了。背景音樂換成爵士，節奏有點曖昧。她側身靠著吧台，眼神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兒。那時候整個酒吧彷彿都安靜了，只剩她的紅唇輕輕勾著。外頭的台中夜色有點潮，窗外車燈灑進來的光閃了一下，打在她鎖骨上，看起來致命。她突然說：「其實啊，我很少這樣放鬆。」那句話讓人心臟一緊，像是她在暗示什麼，卻又不明說。我笑著舉杯：「那妳今晚就當是假期。」她盯了我一眼，接著笑了，那一眼長到讓我幾乎捨不得眨眼。
最後我們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，只是一起走出酒吧。街上的風有點濕氣，她的髮絲被吹起來，劃過我的手背，感覺竟然那麼真實。她轉頭對我說：「謝謝你，今晚很好。」然後就走回光裡。我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融進街燈那一片暖黃裡，心裡空了一下，卻也莫名滿足。兄弟，你懂吧？有些女人，不用真的擁有，就能讓你記一輩子。
